• 2009-03-18

    故地重游 - [阳光和雨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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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一早出发去婺源,这次放弃所有人多景点(蓝色标记),直达理坑,中途可能停留彩虹桥,恩,也想再看一眼月亮湾。主要目的是去看大鄣山上的映山红,还有走从理坑到庆源的徒步路线,这次有充足的时间,希望可以走走停停,搭个便车,看好的风景,拍好的照片。最后再去晓起喝一喝新茶(红色标记)。三年前临走时小胖师傅送我的那张牛皮纸婺源地图,本以为就此留作纪念了,谁知道还可以翻出来再用一次。

          某年轻人今天一早居然花粉过敏了,可怜我这次要成独行侠。又错过和我一道去旅行,你可真是太没福气太没福气了,啧啧啧~~~

          我的愿望是:1,能遇见有趣的人,有趣的事。2,少下一点雨。

     

    春光乍泄——黄耀明

  • 松鼠会的书比预想的要好看很多 我在火车上的时候连看很多篇也不犯困 我觉得科普很重要很有意义 但是我自己拖了一个多礼拜 还是写不出点什么来 小彻说题太深我还不信 这回反正是糊弄不过去了 哎 日青小分队还是很遥远的 每当这个时侯 我就想原来人家高学历还是很有用的 新闻说杭州到上海的高铁才行驶38分钟 中途自然要停嘉兴站 那我以后回家 都看不完一份报纸就得下车 这样其实也挺没意思的 卡帕写完花草系列最后一个故事了 看完我就觉得有点伤心 这一系列写得那么好 好的小说家总要故弄玄虚 耍点小手段小技巧 即使这样也不令人讨厌 亲爱的卡帕已经会耍很高明的技巧了 步步扣人心弦 我总盼望着能望见故事的终端却望不穿 而每每她最后的轻描淡写才让我理清所有的脉络 用字极尽冷静 却让故事拥有暗涌的力量 架势十足 有一天说不定可以用“冬天的梦”来命名这些故事的合集 每个故事都常读常新 就像我时常翻虫师出来看一样 亲爱的你都不输虫师的作者了 希望周六不要下雨 赐一个晴天给日青第一次户外活动吧 三四五月的演出真多 陈绮贞演唱会都已经加演一场了 再不去看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呢 可是又想要去婺源呀 选哪个好呢 为什么陈奕迅和纵贯线要撞车啊 你们要是我 会选谁呢 我前天做梦梦到去看陈奕迅演唱会 结果没什么人 还没人收门票 我溜进去听到一半被要求补票 票价只要七块钱 我醒过来后想 还是去看陈奕迅吧 五一的音乐节珊妮公主要来 怎么说也要挤进去看一眼的 不然对不起我的手机铃声(她的歌) 今天心情有点糟 每次去院里讨论方案都要掐架 不是他们说我们做的是大路货 就是我们心里暗骂他们建筑做的是一坨屎 哎 这样也看出来是谁们没地位了 我也就心里骂骂的份 订阅我博客的同学们 我不会再写林夕2 林夕3了呀 也没有八卦好八了 大家赶紧退订吧退订吧 乖~~

  • 2009-03-02

    林夕 - [耳朵去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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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友邻中有人写bo提到黄伟文和林夕,一下子勾起了兴致,晚上把端庄立在书架上的那份圣诞礼物取了下来读,是林夕亲笔签名的《原来你非不快乐》。集中听粤语歌,有蛮久一段时间,闲来无事也喜欢练习着唱,近几次k歌也总是满场练习粤语歌。粤语算不上外语,但它对于我们来说,确实是一种不同的语言,能领会其义,却难以应用,因为在发音上总有隔阂。而也许正是这一种似近还远的语言形式,为粤语歌平添了一份难以言喻的美。

    听粤语歌越久越上瘾,词是最大的原因。我不想讨论就一首歌来说,香港的制作是不是一定比台湾或大陆精良,但就从歌词来说,这是个明摆着的不需要讨论的问题。昨天在ktv忍不住暗自嘟囔了句:“这国语歌词怎么可以写成这样!”知道这话有失偏颇,让身旁朋友听见是十分不礼貌的,但确实当时有些不能忍,好在他们也并不见怪。后来细想,似乎也不能这样比较,林夕写的国语歌词确实也不怎么样。但这也不能单纯解释为粤语歌有语言隔阂的朦胧美,而国语歌就直白清晰失了美感,想当年(天哪,我居然用了“想当年”~~)我听到李宗盛唱出“春风再美也比不上你的笑”,那种词曲的契合感真是震撼人心啊,这话直白也能直白得人心里一阵百转千回,话说我现在每次听,还是感动得一塌糊涂。可现在,竟少有几首国语歌能听得人不自觉停下手里的活,仔细看一眼歌词内容了。

    好吧,我今天就是想写林夕来着(哎,我简直是找死嘛)。他的词谁也不陌生,以前人们称他王菲御用词人,他是天后背后的功臣,现在王菲隐退,他的名字也早已成金字招牌,闪耀在陈奕迅、杨千嬅、黄耀明、古巨基、梁汉文等人的歌里。不知是不是因为他太大牌,林夕似乎总是有权利决定自己的好词要交给谁来唱。他可以几乎包办王菲的整张专辑,可以在听到当时没什么名气的千fa唱他钟爱的《再见二丁目》之后,决定从此要对这个女孩子偏心。在他三千多首歌词中,并非没有水货,但这些水货不会出现在某几人的专辑里,所以有理由相信,林夕写词是谈感情讲交情的。我不知道在台湾和大陆,作词人是怎样一种地位和存在,就我对几位写歌朋友的了解,写词并不受重视,且不说收入多少,就整个环境和他们的创作心态来说,也是很让人泄气的。用chervun的话说,就是“这本来就不是一个水平进度的东西,这边发展晚很多,加上越来越多的原创音乐人喜欢自己填词,也限制了大陆词人的发展。”林夕的一些访谈中聊到写词,我猜想他们是某个人要发片,歌拿到手,由唱片公司确定歌的主题,然后交给词人写词。因此词人会因人因主题而写(这也是为什么他给某几人的词写得特别好的原因),这像是命题作文,但不是没有发挥余地。有约束才会有作品特定性,一向如此。这样看来,写词是一个特定的工种,并非人人能写。每年的歌曲颁奖礼中,最佳作词也是备受关注的一个奖项。可是国语乐坛似乎总是缺少这样的重视度。旋律为重,这无可厚非,毕竟首先入耳的,还是旋律,但能让作品弥久不败的,通常还是词与旋律的契合以及歌词本身表达的情感与情境。香港大牌们的专辑里,词人总有林夕、黄伟文、周耀辉,其实这首先就是一张质量保证书了。作为歌曲创作者,能够自己包办词曲实属好事,毕竟自己的作品,有自己的意愿和初衷。但词人仍是少不得的,化腐朽为神奇,是他们的功劳和作为。

    说回林夕,说他雌雄同体毫不为过。

    感性如他,情意绵绵或绝望凄美都信手拈来,华丽至极颓废至死,几句简单词句便可颠倒众生。他曾说这份工作令他痛苦的是,常常为了写出好词,要亲手揭自己的伤疤,在伤口上反复舔舐,对自己十分残忍。他把自己感情的际遇、想法都写给杨千桦,这些东西被他总结提炼成智慧的时候就由王菲来唱,道理的让陈奕迅来诠释,凄美的东西都写给黄耀明。每次他都想要对最后这个名字避而不谈,但黄耀明永远都是绕不过去的。旅行时同一个旅馆的门牌、他手心的痣、他的背包、二丁目的等待、富士山的雪,明明的绵绵,林夕心心念念,即使隐晦也不避讳(不明其中原委的同学请到豆瓣黄粱一梦小组参观一下,并带好避雷针)。从造福广大听众这点来说,总是要感谢明哥的,“但凡未得到,但凡是过去,总是最登对”是林夕的觉悟,也是他的痴癫。明哥是他一身病的源头,却也让无数人在那字句间找到共鸣,得到安慰。

    林夕的词总免不了给人苦情的印象,但其实悉数他的作品,情歌还占不到二分之一。苦情歌多是七、八年前作品,那大概就是他所说反复在伤口撒盐的阶段,那首据说是用佛法的道理写成的《开到荼蘼》,不知有没有对正经历离异的王菲有劝解作用,但那确实是我听过最绝望的一首歌。苏轼诗:“荼靡不争春,寂寞开最晚”,荼靡的开放是一种讯息,那是完结的意思,所谓“花事了”。林夕写情爱却不似写情爱,等到慢慢听出字句间的深意来,竟是长久说不出一句话来的。而近年来,他文风又趋于犀利、乖张。一首《金粉世家》不知明哥唱来是何感受,“你的嗓门太大,沙哑得像讨价还价”极尽讽刺,我初听时,几乎被雷倒,心中暗念:“夕爷换了欲言又止的姿态,这回还真是豁出去了啊。”难得的是,林夕这几年将爱越写越大,无论是词还是书,都教人如何放低自己,如何豁达自在。社会问题也渐渐成为他歌词的主题而进入我们视野,Eason的《shall we talk》,我总反复听,也不厌倦,“如果沉默太沉重,别要轻轻带过。”这歌里对人之疏离亲近有劝解,但写得又颇为轻松可爱,“斜阳白赶一趟,沉默令我听得见叶儿声声降。”

    理性如他,被wyman冠以地产小王子的称号,投资有道,心态亦佳。林夕的书至今读过两本,《原来你非不快乐》和《盛世边缘》,他在明报上的专栏,我也断断续续在小组里读到。他的文都是短小散文,又有点杂文的意思。就事论事,一字一句干净利落,是找不到一点多余的字句来的,比起歌词来,他写文章真算得上吝啬,也看不出一丝感性来,真叫人怀疑此林夕非彼林夕。说到书的内容,也许是我愚钝,这本被人说成说教味十足的《原来你非不快乐》,我读来却觉得十分好。我就是喜欢看这样的小品文,也喜欢人家给我讲点小道理,何况林夕讲得动听,也并非都是些世人皆知的道理,因此并不遭我嫌弃。前几日我学人读董桥,结果是读得满嘴唾沫,仍不懂好在何处。只得安慰自己说,人该要读些想读并能读的书。连日阴雨做什么都没了心思,手边林夕正合了我意。说点易懂的小道理,我也好记在心上,慢慢消化。

    林夕得过多年的焦虑症,这一点引起过我的注意。我总是会关注一些从焦虑症、抑郁症中走出来的人的经历,因为友人深受这种疾病的困扰,作为旁人的我从来都是帮不上一点忙。他曾说,这种病症是体内化学物质的分泌所造成,并非依靠自己的意志可抵抗的,也描述过自己病中的症状,都与友人对我所说相吻合。他后来被心理医生说服公开自己的病情,在香港这个变化剧烈的弹丸之地,无数人承受着焦虑的压力,香港的地铁站内随处可见自闭者天空的公益广告牌。他一方面公开自己的焦虑症病情,一方面正常出来写歌词工作,他以自己的样子去帮助香港的焦虑症人群,或者只是告诉他们,这个病该要接受治疗,并能够被治愈。这已是极大的鼓励和贡献了。我也曾听友人述说这是多么困苦而无奈的疾病,而林夕能走出来,也叫人不得不赞他勇敢。

    黄沾之后,人们喜欢比较林夕与方文山,我自认为方文山不及林夕深沉,词作好坏要看十年后多少人还能记得它,也就是经不经得起时间的历练,这点上方文山华丽有余,张力不足。但这样的比较也并不公平,且不说我有我的偏爱,国语和粤语本身也确实不该拿来比较的。Wyman黄伟文倒是适合拿来比一下,他们一个市井气一个书生气;黄伟文擅长角度出新出奇,林夕则画面感十足、炫目绮丽。歌词深度不相上下,风格形式则由性格所决定,听者也就各取所爱了。但要承认的是,Wyman比林夕要讨好,就好像小鱼儿总比花无缺受欢迎那么一点儿一样。(Wyman曾经幸灾乐祸地写了首歌嘲笑夕爷和明哥,此为大八卦,不多赘述。哎,我是极爱Wyman的,他太招人喜欢了。)

    有人说,粤语歌的黄金时代已过,当年是如何如何的辉煌,如今只叹俱往矣。可我觉得这真是每代人都热爱的句式,仿佛在感怀,其实又像是在炫耀自己曾赶上了辉煌年代的末班车,见识了当年的风起云涌(其实哪个年代不是辉煌年代?)。倒不如好好享受香港歌坛三位优秀词人鼎立的好时代,他们拥有了足够的生活阅历,词作的造化也日趋成熟,歌词不再是附属物,而是歌之灵魂。等我们老去那日,也会有年轻人感怀说“当年的词坛曾多么辉煌~~”而我们便是那辉煌年代的见证人啦,多牛逼!

    谢chervun赠书,近日才发觉它的珍贵。

    最后的最后,如果只能选一首最爱,我选字字皆苦,不知由多少生关死劫熬成的《暗涌》——黄耀明版(我知道我又腐了)。

     

  • 2009-02-24

    春日里。 - [阳光和雨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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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末迎来卡帕和小彻,日青三女聚头,让我好生激动。小彻紧张兮兮地一早就和我说,在梦里见到卡帕。待我接来卡帕,她呼呼地冲出房间,倚着门框,甜甜说了句“嗨~~”,众人被雷倒。难得天晴,在郭庄和植物园闲逛一天。之后天落雨,返家开桌打麻将,气氛热烈。

          周日继续落雨。上午前往四季青淘物,下午与卡帕到浙大西溪校区的晓风书屋参加松鼠会的活动。见到很多传说中的人物,并且在之后的关于松鼠会的讨论中感动不已,心下暗自打算加入松鼠会。这就是我之前一直期望参加的活动,平均年龄在25—35之间,大家亲切谦和围坐在一起,不文艺不做作,有主题有方向有内容,讨论气氛轻松自然。虽然我还不太了解他们,但只静静听每个人说,就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组织,这个团队在做一件有意义的事。我很羡慕,并且打算也这样去做。结束后回家吃饭。送走卡帕,看一会儿松鼠会的书,睡下。

          春日到来,打算振作精神打理日青。连我们四个人都不知道,它未来会是怎样的一片田地,但仍是想要努力把它经营起来。日青三四月的户外活动即将开始,我和小彻这几日也是各方搜集资料,温习原有知识。其实心里会有些担忧,一是担心活动无人回应,或是以我的性格难以把活动组织好;另一方面又希望参加的人不要太多,这样也好大家细细讨论。希望到时一切顺利,也希望小彻可以尽可能从上海过来帮我。我最最期待的是,有一天日青的四个家伙可以结伴春游去。

          总之,努力吧,大家!

     

    心头好——黄耀明

     

  • 2009-02-02

    亲人。 - [沉默的国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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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婆

          年前一日,外婆突感肚子不适,连夜呕吐,医院暂无法确诊,告知需要住院甚至开刀。外婆从容回家,第二日一早仍早起烧水,做好早餐,将摊在藤椅上的毛线一点一点卷回去,收在篮子里。凡是她的物品,都一一收进柜子、箱子、抽屉,像是做好准备不会再回到家中,之后与外公一道前往医院。虽然中间诸多危险,但最后在杭州动完手术,安然无恙,回家静养、过年。

          七十多岁的老人,像是每天都在等待着那一天的到来。她虽然现在与我们说笑起当时的情形,但我记得那时谁都慌了神,乱了方寸,唯独她镇定自若,安慰身旁子女,积极配合治疗。她冷静坦然得让人无话可说,我一想起来,心就一阵一阵的紧。

     

    爸爸

          老爸性情与我截然相反,凡是出风头的事情,统统乐意冲在前面,而我俩脾气偏偏一样坏,所以从小就是说不上几句话就火星撞地球了。开家长会这种事情,我从来不敢叫他去,他一去就免不了长篇大论发表演说,隔天所有的同学都告诉我这事,顺便笑话我一阵,我为此要生很久的闷气。

          今年新年里菁他们学校组织年会,她告诉我说我老爸报了名要跳交谊舞,我没当一回事,心想就算报了名也找不到舞伴的吧。等我在北京几日正逍遥的时候,菁发来短信说,没想到我爸跳舞跳得很好,而且在游戏环节,频频举手参加,多次上台领奖品。我当时囧得连短信也没有回,额头渗出几道汗。这几日与菁见面聊起与父母相处之道,总结得出:老人似小孩,只要哄得他们开心了,也就好了。其他的,哪里还有那么多孩子气的计较。

          回家教会老爸玩卡丁车,他一边玩着还会一边自言自语,乐得都忘了时间。我无奈地任他占着电脑,只能坐在一旁的沙发里翻翻书。可是,也觉得这样很不错。

     

    妈妈

          老妈算是凡事不争,心态平和的人,但其实算不上极开朗,常常心事很重。昨天我和她说:“你要开心一点,少想一点。你开心了就好了。”她之后也没接话,就去睡了。今天在路上遇见熟人,她和人说:“我女儿说了,我开心了,她就开心了。所以做人要想开一点。”我当场差点笑出声来。她不但现买现卖,还带着炫耀的口吻,心里得意着呢。哈哈。

  • 2009-01-29

    新年好。 - [阳光和雨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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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年是为世上最亲之人求得一份心安;是赠予我一段时光陪伴他们,并与朋友相聚;是难得可以表现乖巧和温顺的时候;是觉得自己只要穿上红衣就很好看的日子。哪儿也不去,每晚与他们说完“晚安”,就可以继续做自己的事,之后安然睡下一夜无梦。友人在旁,天晴结伴散步拍照,天雨相聚聊天欢唱。前路不曾因多说几句祝福的话而光亮,但当下安心、坦荡又欢乐,不能不说心下足矣。

          愿亲人平安健康,友人异乡安定心宽,也祝大家新年吉祥~~

     

    Hayyp New Year——范晓萱

     

  • 2009-01-25

    收信快乐。 - [沉默的国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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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北京的那几天,没有错过《收信快乐》。

          其实在人艺的小剧场看话剧,我这是第一次。我没有想到观众席与舞台如此近,近到沙溢脸上由情绪引起的肌肉牵动,白荟眼睛里面含着的泪水,也能看得清。也因为观众与演员之间靠得太近,演出的气场饱满而又脆弱,我们的一句耳语、一声咳嗽、一个短信铃声都会影响到他们的表演。好在小剧场里的观众也都极尽克制,十分配合。

          这与我以前看《茶馆》,看《恋爱的犀牛》,看《油漆未干》都不一样。《茶馆》是经典剧目,剧本甚至收录进高中教材,故事情节早已熟悉,观看的时候,看的是濮存昕、梁冠华、杨立新他们“演戏”,看他们怎么出场,怎么转身,怎么讲台词,怎么将一出戏推向高潮……他们一根手指头的戏,我都不会漏了看。《恋爱的犀牛》看效果,新奇的现代剧,新奇的场景变换,出彩的台词、音乐始终贯穿其中,看的时候是欣喜难当的。《油漆未干》在看之前毫无了解,看的时候也就没有负担,看完觉得像是读完一本名著,讲了一个很好但很遥远的故事,可以总结主题思想。可是看《收信快乐》,我似乎失去了身为观众的身份,我不会希望自己离得再近一些,听得再清楚一点(已经不能再近了),他们就在我身边走来走去,从头到尾就是这两个人坐在翘板的两端,说话。时间、空间最大限度地浓缩成两束自上而下照射的光。光洒在他的脸上,洒在她的黑色裙摆上。他们之间的那片黑暗分隔了时空,转眼千万里,转眼就是一生。

          这好像不是一出话剧,却像在梦里走进别人的人生,兜转了一圈。“上课不可以传纸条”是书信来往的开始,纯真美好得像每个人童年故事都有过的情节。青年时代的相互安慰、嘲笑,偶尔吵闹、别扭都很真实,真实得甚至让我感到有点尴尬,我紧紧抓着手里的矿泉水瓶子,不知要作何表情,庆幸周围正一片黑暗。淑芬在信中说请求政国不要用沉默来惩罚她,求他不要不理她。政国回信说,他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跟人打了一架,狠狠抽了一根烟,但每天还是会在邮差到来之前就守在家门口。淑芬回信只写了一句话:“你的信,让我哭了一晚……”这一段是我觉得全剧最动人的地方,让我忍不住偷偷掉了两滴泪。她骄傲,但她说“我求你,求你不要不理我。”他懦弱,但他莫名生气,和人打架,其实在心疼但又不自知。高潮出现在中年期他们之间的纠缠与挣扎,那是几十年的情感积蓄和爆发,炽热得可以把人烧毁。信,是最忍得住情又最放肆无羁的表达方式。而长久的书信来往,看似脆弱的联系方式,却比身边真实的情爱牢靠顽固得多,那将是情感里怎么都无法去割舍的部分。信的那端早已不是另一个真实的灵魂,而是自己爱之所属。虚幻的、强大的、永远无法被消灭的。这样炽热的情感,似乎总要配合最暴烈的结果,比如说死亡。似乎只有这样,戏剧的张力才能找到支撑点,所有的内在才得以平衡。但淑芬死后,政国仍然没有停止写信,而这也成为全剧最后最有力的一击。剧终当万芳《收信快乐》的歌声响起,就如同梦醒该起身,之后长久都沉浸在剧情中回不了神。

          最早知道这个剧,是因为万芳。她也曾经演过陈淑芬,出过一张叫做《收信快乐》的EP,曾经作为经典剧,在台湾长演不衰。这次由大陆演员演出,形式和情绪更外放一些,尤其是台上仅有的翘板道具非常有创意,整出戏由两个演员全部撑起,却丝毫感觉不到单薄和牵强,看得非常过瘾(也看到了另一面的白展堂,哈哈)。我没看过台版的,所以也不好比较,但因为很喜欢万芳,感觉她演起来该是另一种感觉。若是下次再演此剧,推荐大家前往观看。

     

    附:《收信快乐》剧本

     

  • 2009-01-15

    北京,我来啦~~ - [快乐与哀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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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晚上发生了无数让人抓狂的事情,飞机延误至凌晨;登机口连换四个;机场大巴死活挤不上去;在大风中苦等一个多小时;打车因为司机违规,我被警察赶下车;凌晨两点到达虫子同学家门口,司机找不开钱,我只得在车上等人过来帮我付车钱。其实我之前一直在想,09年是天秤大大顺利之年,出门一定大吉大利,谁知郁闷至此。当我见到前来的虫子同学时,一下子踉跄着滚出车子。啊,救星~~~~结果救星也拿了一张一百块的,然后我俩干瞪眼。

          可是我一睡醒就又精神啦。北京变漂亮了,地铁变复杂了,公交售票阿姨的话我又听不清了,我的儿化音又回来了。华堡之家、比格、仙踪林、郭林家常菜、金凤呈祥、乐圣……真叫人怀念呀。在东城与甲醇吃完饭就赶往西城见卡帕,卡帕精神不错,我赠香水她中意,她赠书籍我欢喜。晚饭回东城同学聚会,之后去西城等小思加班结束一道回她南城的家,围着北京城团团转。北京真是太大了,我心疼我那金灿灿的浪费在公交车上的美好时光呀,要是全部拿来和亲爱的朋友们谈天说地就好了。

          我还是爱北京,我看哪儿都觉得看不够,我喜欢卷着舌头和他们说话,玩笑一个接一个,贫得跟小太妹似的,咧着嘴笑到肌肉僵硬。这里的建筑又厚实又稳重,周围的树一棵棵全都秃光了头,肃杀一片,真是帅死了,我到哪都说真好看,他们笑我天堂里待着的孩子还羡慕首都人民,我说天堂好,首都也很好。

          最好的还是人。不管是每年生日记得互赠礼物还是整日依靠msn维系着友情,都不及见面时面前之人的一个表情一句带有感情色彩的话语,真恨不得连睡眠也免去,可以再多说几句话。

  • 2009-01-11

    总之很激动。 - [快乐与哀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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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A回归,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很久没看,这一集看得我口水都要流下来了。GA真温馨啊~~~

    zj说在日本的时候见到了瑛太本人,他曾回眸一笑,笑得她骨头都酥了。我听到她转述后,就一直在尖叫,尖叫。

    冬季档大叔汇集的《Triangle》是侦探复仇片,开篇非常强势,编剧千万别烂尾,看日剧还就是要看那群有资历的人精演戏,什么江口洋介啊广末凉子啊佐々木蔵之介啊,加个演技很差的帅大叔稲垣吾郎,还有小田和正的主题曲演唱,这阵容这题材真是太让人激动了。瑛太的月九还没上,野岛伸司大神编剧的《Love Shuffle 》还没上,就有如此强劲的剧撑场面,实在是让人对冬季档充满期待,话说还有一部妻夫木聪、北村一辉、常盘贵子、长泽雅美的大河剧《天地人》,09年太华丽了吧~~~~我要回归日剧啦。

    K歌中途收到呐呐短信,买了松鼠会的新书送我,还要到好多个作者的签名。真是太棒啦~~~~此书我要亲自去取。

    咬一咬牙,来回北京机票搞定,省的我每天为了火车票提心吊胆。老天保佑回来飞机千万不可误点,小彻家太远,要是赶不上末班地铁我就等着露宿上海街头了。J说复试内容包罗万象,换句话说就是什么都要考,再换句话说,就是我什么都不用复习。这真让我安心啊~~~

    财神爷快点往我卡里打点钱吧,顺便保佑我下周一切顺利。回见。

     

  • 2009-01-05

    小城。 - [阳光和雨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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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两点钟,阳光懒懒散散地照进房间,我转头望了下窗外,想着该做些什么。我的包里有一个古董式的理光傻瓜机,胶卷只过了大概五张,我猜这个时间出门应该还赶得上黄昏前光线最好的时候。

    家门口的公交车能到达的地方有限,我选了一辆平时不坐的公交车,等到车子转过紫阳街,我就对眼前的一切陌生起来。我对这个被成为故乡的小城很陌生,可并不是缺少记忆的陌生,而是看似眼生,却有无数的小细节提醒我,我曾在这里长大,就像遇见一位儿时的长辈,再见的时候,你叫“奶奶好。”她应着“哎~长那么大了呀。”之后便开始向你唠叨,小时候的你曾做过多少调皮捣蛋的事情。它和周边任何一个城市相比,都显得步调缓慢,陈旧老朽,可我喜欢它总也不变的样子。我走过每一个街角都能找到从过去便一直就在的小店,望到熟悉的面孔;甚至就在这一辆公车上,我瞥一眼前座的女孩,便认出是小时候曾一起玩耍的伙伴。

          车子开在秀洲路上,有一个站叫“梧桐树街”,我仔细搜寻了下,并不见梧桐树。这该是嘉兴城里有名的街道,可我对这个地方没有一点记忆,好奇地坐在车子里东张西望。街两边有很多的店面,房子老旧,多是卖喜庆物品的:塑料花、红灯笼、中国结、各式闪亮装饰物堆满了整个人行道,选购的客人不多,纷繁杂乱,但那层层叠叠的中国红,无意间又堆砌起一片繁荣景致。

          我并不急着下车,再往前开一会儿,路两边的景色渐渐萧索起来,想着应该快到双魁巷,但我看到车窗外那一大片空旷的平地,却对自己的记忆产生了怀疑。我急急下车,站在一座小桥上,我记得这座桥,可周围的房子都已经被拆除,我不知要往哪里走才能到达我要去的地方。我抬头望了一下天,阳光很稀薄,但太阳还没有要下山的意思,我还有时间到处走走。被拆除的地块旁边还有几幢孤零零的老房子,有母女二人在收拾晒在外面的被子,一边干活一边扯着嗓子隔着老远说话。我走过去拍了几张照片,就听到房子里狗叫得厉害,它感觉到我这个陌生人的靠近,我不敢走得更近,退到了湖边,一个老妇人在驳坎上洗马桶,也有老人坐在藤椅上晒太阳,并没有因为懒洋洋而睡过去,我走近了试图拍照,他也不说话,连眼神里也丝毫没有惊诧的神情,安然祥和得很。我一直沿着河往里走,远处有炉子冒出的青烟,但隐约见不到再有其他的出路,我打算折回去,却在这时发现身侧有一个小巷子入口,我往里走了两步,才意识到这正是我要找的双魁巷,只不过这一次是从另一头进入的。

          巷子还是几年前来时的样子,老人们也都还住着,每家都敞开着门,能听到里面传出来的搓麻将声,还有老式收音机里播放的越剧片段。拖把都按原来的样子靠着墙挂着,花草也仍种在边角地中,一株月季正含苞待放,巷子窄而房子高,我忍不住要抬头看那一线天。脚下白猫黄猫像主人一样悠闲踱步,身后的老奶奶看到我拿着相机拍照,呵呵呵直笑,笑得我也开始不好意思起来。我问她在这里住了多久,她回答我,这房子啊,有一百多年了!我说周围的房子怎么都拆了,她回答我,我们的巷子不会拆,领导说了的。也不管老人是耳背还是因为太高兴,我之后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回头给她照了一张像。

          能再回去找到某一个地方,见到它完好无损,心里激起难言的感动和深情。歌里在唱“其实没有一种安稳快乐,永远也不差。”我们都已开始相信脆弱和短暂,除了接受加诸于意志之上的限制外,别无选择,也不能多说些什么。可若是亲眼所见,就觉得即使有天不再美满甲天下,现时也已是最好,这一段的长久已得满足。所以之后我手中的相机也是多余。它模糊了观看和注视之间、观看与拥有之间的界线;它或许可以让我择取这一时一刻的美,但是却又不经意地使我这样意欲获得美的努力显得多余。

          回去的路上,我走在秀洲路不时遇见好看的老房子,往深里走,都能见到一片深远的天地,有人声有饭菜香有猫咪躲在门口,但仍觉得房屋冷清,草木寂静,很不真实。我幻想哪一幢房子里,住着我的初中同学。她若走出来,会不会认出我来。之后脑中就反反复复都是那一首《囍帖街》。

          小城像是存在于停滞时空里的幻觉之地,但我仍觉得它日日都是新的。我想要它停在原地更久一些,好让我仔细再看看它原来的模样。

     

    囍帖街——谢安琪 

    (附歌词)

    作词:黄伟文(恭喜在叱诧上拿到最佳填词)

     忘掉种过的花 重新的出发 放弃理想吧
     别再看 尘封的喜帖 你正在要搬家
     筑得起 人应该接受 都有日倒下
     其实没有一种安稳快乐 永远也不差
     就似这一区 曾经称得上 美满甲天下
     但霎眼 全街的单位 快要住满乌鸦
     好景不会与日常在 天梯不可只往上爬
     爱的人 没有一生一世吗 大概不需要害怕
     忘掉爱过的他 当初的喜帖金箔印着那位他
     裱起婚纱照那道墙及一切美丽旧年华 明日同步拆下
     忘掉有过的家 小餐枱沙发雪柜及两任红茶
     温馨的光境不过借出到期拿回吗 等不到下一代 是吗

     忘掉砌过的沙 回忆的堡垒 刹那已倒下
     面对这 坟起的荒土 你注定学会潇洒
     阶砖不会拒绝磨蚀 窗花不可幽禁落霞
     有感情 就会一生一世吗 又再惋惜有用吗
     忘掉爱过的他 当初的喜帖金箔印着那位他
     裱起婚纱照那道墙及一切美丽旧年华 明日同步拆下
     忘掉有过的家 小餐枱沙发雪柜及两任红茶
     温馨的光境不过借出到期拿回吗
     终须会时辰到 别怕 请放下手里那销匙 好吗
     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