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08-19

    广告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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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发现很多人订阅了我的博客,可能是因为万芳,也可能是因为孙燕姿,总之我这个一个人唠唠叨叨的地方突然就热闹了起来。我是个不大知道怎么跟陌生人交流的人,所以没有回复大家的留言很抱歉,如果我写的感受刚好让你产生共鸣,那么我也很高兴的。

     

          今天觉得有必要在这里给我们的日青网站做个广告,这是我和我的朋友们一直在努力做的东西,跟大家一起分享关于绿色的一切,虽然不知道具体的意义在哪里,但目前为止我们仍然打算继续下去。由我和chervun、卡帕、松鼠一起策划并完成的“日青朗朗集”第一期“微物之深”已经在日青博客发布完成,如果你对人文绿色、植物、环保感兴趣,请移步这里。有任何的意见和建议都可以给我们留言,你的反馈对我们非常重要。如果你从豆瓣而来,可以使用九点订阅和豆瓣同城主办方。如果你对摄影有兴趣,也可以来参加我们的绿色摄影线上活动“绿。镜头

     

          这里也许经常会被荒废,如果愿意,也可以去日青网站继续关注我。谢谢大家。:)

  • 2009-08-18

    电台情歌 - [耳朵去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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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南京出差的时候,一路都播放着广播。司机师傅很爱老歌,所以当节目里播放起潘越云的歌时,他没有再转台,一路跟着哼唱起来。之后的歌是范晓萱、陈绮贞、熊天平、梁咏琪,通俗悦耳,我听得心情大好,手里那本《日本四季》也有趣得很,读着读着就笑出来。仔细算起来,从小到大,我听歌的品味绕了一个大弯,还真是回到了原地。也不知过去是否真心喜爱过小清新、英文歌、日文歌或一切很奇怪的歌,那个年纪整日里带着诸多不屑的情绪,我已经记不起来当时是怀着怎样的心情,说自己热爱音乐的。反正那些话,放到今天,大概是一句也说不出口了。

     

    听广播的时候,我记起给我留言的唐唐,她发了邮件告诉我周六早上815在上海FM101.7会播我的那篇写万芳的稿,她是那个节目的DJ。这事本来也没有特别放在心上,因为那个时间我是肯定起不了床的,可101.7对我来说,有些不同,就心里一直有个惦记。我过去是那个电台的超级粉丝,高中听了整三年,熟悉台里每一个DJ的声音。如果回家早,能赶上阳阳的点歌台,吃晚饭的时候总是一边扒饭一边竖着耳朵听晓露的《白丽音乐万花筒》;之后一小时有陶海和隋蕾的广播剧,他俩活泼又有趣;再晚就是杨越的欧美音乐推荐;到了十点是我最喜欢的盈枫的欢乐调频,我会在节目开始前,就急急忙忙躲进被窝去,手里拿一本英语书作遮挡,里面放一本小说书。那一个小时是每天最幸福的时刻,我每天都要听完她那一句“Goodbyemy friend. Have a sweet dream tonight. ”才肯睡觉。偶尔有好听的小说,我也会把之后一小时的《今夜不太晚》听完,这样第二天我就可以去学校把故事讲给小彻听。

     

    如果说自己算得上喜欢听歌的话,那么这喜好一定是从听广播开始的。初中时全班联名给电台DJ写信,为歌曲排行榜投票这样的事情也做过,而当年那个声音清亮的在节目里点名感谢我们的男DJ,据说最近在浙江卫视某选秀节目当评委。FM101.7DJ后来也陆续在电视上看到,可那种感觉很错位,也就很快忘记了他们的样子。只是声音太动人,我是后来才明白过来,原来最动人的歌,不是从高级音箱里播放出来,而是不知从哪家破旧小店里飘出来的电台情歌。而要说歌动人,又不如说是DJ声音动人。恩,这个逻辑没错,如果你曾经是电台fan,知道我在说什么吧。

     

    周六起床已经十点多,上网查了FM101.7的网络电台地址,发现之前播过的节目都可以再听。我点了唐唐的周末晨光,她的声音我第一次听到,陌生但自有属于她的轻柔。当她把那篇文一字一句在节目里读出来的时候,我还是免不了对自己起了点鸡皮疙瘩,呵呵。除了开头播放《不换》,结尾播《知道不知道》外,中间又插播了张学友的《她来听我的演唱会》和陈奕迅的《不要说话》,都是我很中意的歌。虽然之前不好意思告诉别人特意去听,但自己偷偷听完又觉得,嘿,我也算和当年的电台偶像们有了一点点联系!(要特别谢谢唐唐!也祝你成为一位很动人的DJ!)

     

    我又懒又没耐心,觉得通俗愉悦的流行音乐就已经是最好的选择了,似乎也不像以前容易厌倦,很多歌好像可以就这样一直听下去。我现在特别乐意听豆瓣电台给我播些半老不老的流行歌,管它俗不俗,反正我也不嫌。虽然少了DJ的温柔声音,但电台情歌还是最动人。

     

    我爱你——王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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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片来自百度贴吧相册

     

    她闪闪发光,人见人爱,但总是散发着一股冷淡的傲气,即使是在舞台最高处,也耀眼得很疏离,不热情不贴近。现场几万人为她大喊大叫,甩掉手里的荧光棒,点起璀璨的烟花棒,即使台风来袭、大雨倾盆也不离不弃。

     

    她的演唱会是全程万人大合唱。唱到《我不难过》的时候,天下起雨来,那是她所有的歌中最悲伤的一首,眼前的舞台隔着一幕水帘,内场的伞一把一把撑起来,荧光棒渐渐暗下去,可是合唱的声音有增无减。而此时看台的观众,忽然都举起了手里的绿色荧光棒,自发为她弥补了内场隐下去的光亮。

     

    这是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女孩。即使离开舞台,很久不出专辑,回来的时候仍然能让现场万人齐声大喊“我爱你”,在安可的时候是少有的整齐和有力,亲切叫她的名字“燕姿”。可她不知为何,总像是有着难言的忧愁,在最闪亮的时刻说着:“我不知道下一次还有没有这样美的舞台”。再次唱起《The Moment》的时候,不知道她是否还“百感交集”。记忆里永远一头利落短发的女孩,已经扎起了马尾。只有看到她笑起来的时候,觉得还是什么都没有变。

     

    9年前,专辑封面上写着:没有一个22岁的女孩,像她一样唱歌。

    9年后,有人发帖说:没有一个31岁的阿姨,像她一样唱歌。

    如果阿姨是像她这样的,那我也要当阿姨 :)

     

    小场演出总有很慑人的情感流动,可我好像还是没法放弃万人演唱会。钻在人群中,蹦到座椅上,喊到喉咙沙哑,偶尔走神看一眼头顶飘得飞快的云彩。唱唱歌,跳跳舞,觉得非常开心。

     

    和平——孙燕姿(我真的好爱这一首啊)

  • 2009-08-04

    夜照亮了夜 - [耳朵去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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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芳

    照片来源    by 林小童

     

    2009.8.2,我们去看万芳的《房间唱游》。

     

    上海下了一整个下午的大雨,气温适宜,但潮湿,我和菁躲在田子坊的Q's Cafe一下午,喝碧绿的日本茶。这家店的清淡气质在整个田子坊中十分难得,木屋极小,桌椅被漆成白色,头顶有一扇天窗。老板坐在那里专心鼓捣他的咖啡豆,一言不发。店里的墙上贴了很多云南采茶姑娘的照片,照片里满是高原明亮清晰的光线,女孩们肤色健康,笑容自然。木架子上摆放的咖啡豆据说是店家从各地采集回来后去云南种得,连引种回来的小苗的土盆中,也洒满了他们自己的咖啡豆。我们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时不时将话题停留在万芳身上,一边望着窗外怎么也停不下来的雨,一边对晚上的演出作各种猜想。走之前,菁买了一袋咖啡豆,磨好带走,醇厚的香气跟了一路,就像我们之后见到的万芳。

     

    我从初中时候开始听万芳。小时候的暑假,我总是一个人待在家,没有同伴可以一起玩。我一个人吃很多支棒冰,看无穷无尽的电视剧,那时候的影视金曲,多是在演唱一栏里打着“万芳”名字的:《猜心》、《我记得你眼里的依恋》、《碧海青天》……每一集的片头片尾,我都会跟着哼唱这些歌,伴随着剧情画面一一闪过。所以直到现在,我一听到它们的旋律,就能记起小时候一个人站在床上大声唱她的苦情歌。高中时候,和同学一起唱KTV,我扭扭捏捏躲在角落里听别人唱,只记得菁点了一首《不换》,chervun跳出来说,他也好喜欢这一首。那是我第一次在mv中见到万芳清淡的模样:短发、利落、小眼睛。

     

    她像是我成长过程中的秘密友人。我一直熟悉她的歌,她的声音温暖多情,听再多也不腻,但是她太低调,并不是个引人注目的歌手,之后也有很多年没有出过唱片,所以她并不出现在我和朋友的话题中,我几乎不提起她。可是回头去看,总是会有间隔着的一块一块的时间,被分配给听万芳。她的歌真苦,每个女孩都希望整日甜蜜欢乐,但伤心总是会来,它们来的时候,我真恨不得可以每天抱着装有她卡带的随身听,听到不用起床不用走路不用吃饭。

     

    这几年听到她的消息,多是在舞台剧和表演上。歌还是以前的那些歌,但听的人已经长成她当年唱这些歌的年纪,如果说回头听万芳单纯是怀旧情结也不确切,至少于我,是重新品到歌里情绪的深意,发现它们新的面目。去年在北京人艺的那一场《收信快乐》,是因为万芳演过而特别想要看的,剧本十分喜欢,但心里总在惦记万芳的那一版,看过的人说,她演的《收信快乐》让人痛哭。我实在是想象不出她的表演,只能一直把《收信快乐》单曲循环着听。

     

    见到她,穿一条白色宽松长裙,脖子上系一条围巾,中分长发,表情淡然。表演之前,没有说一句话。我们也静静等她和两位乐手准备就绪。没有多余开场白,演出在她的旁白声中开始。虽然离得很近,我还是伸长脖子看她。可是等到她一张嘴演唱,我就全身像被通了电一样,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自觉地把头低下去了。这个女人的声音我很熟悉的,但是在现场,又觉得陌生,声音的细节像被放大了很多倍,气息、情绪、还有表情。我的耳朵都不相信会有这样被歌者的情感贯穿身体的声音。我甚至还没有听清楚她在唱什么,就已经忍不住转头和菁说,我要哭了。那几乎是身体的自然反应。

     

    如果喜欢着哪一位歌手,一定要去现场听一听他(她)的演唱。这是我当时心里唯一的想法。我当然知道她很会唱歌,也听过很多的音乐制作人接受采访的时候,提到万芳,说她是一个唱起歌来非常有感情的人。但是现场的感受仍然是无法复制的,那些声音的表情在CD里、视频里完全找不到。

     

    《房间唱游》选择的都是非主打歌曲,以类似情节剧一样的歌唱形式展开,配合着万芳低沉柔软的声音旁白,讲述的是女孩的成长小细节。她是左撇子,我不是,但故事里的是她,也是我们。

     

    “亲爱的,我们总是在被教育一致性的同时又向往独特。”
    “回想起来,那些纯粹的爱情从来没有被祝福过。”
    “有的时候,离开,只是为了看看自己的原型。然后所有重要与不重要的会重新排列。”

     

    这些字,在黑色的幕布上慢慢显现出来,房间真暗,暗得只能看到自己和面前的这些字。一切都非常缓慢,而我们的情绪彷佛可以借助这样的缓慢一点一点释放出来。你知道所有那些从我们的身体上经过的事,它们从没有消失过。你走进一个光线微弱的私人房间,只有一些画面片段和零散的句子,有人在轻轻唱歌,她唱得你心醉。你坐下来想要听完这首歌,无意中发现面前那些画面片段,慢慢连接成关于自己的一切。真是太安静了,不知道为什么,眼泪就不停地往下掉。你其实是走进一个房间,看到了自己。等你发现的时候,她已经唱得你心碎。可是,好温柔。

     

    万芳说,如果你经历过人生的低潮,你会知道什么叫“夜照亮了夜”。

     

    她希望我们尊重她的表演,也最大程度地尊重了所有观众的感受。

     

    表演的前半部分,提到她的“左撇子”身份,她说关于小众,这本来就是一个相对的概念,之后引出的也就是每个人都需要被尊重这样的话题。她说她不明白为什么台湾综艺节目总是喜欢拿女孩子的身体开玩笑,她也不明白同性爱为什么得不到祝福。演唱中途,她对着面前的相机们说,拜托你们,真的不要再拍了,我非常讨厌拍照,就安静地听吧。她把放在舞台角落里的一个个mp3捡起来,要求它们的主人把他们关闭。“这个能留多久呢?放在心里就好了。”

     

    我没有想到她会唱《新不了情》,这并不在房间唱游的歌单里。她也从一开始就说,今天的表演,全部是非主打歌的演唱,是一些她从来不会在演唱会中表演的曲目。但还是唱了这首最被人熟知的《新不了情》,更让人没有想到的是,这首歌是我们全场为她清唱。她要求打亮了场灯,把我们每个人的脸都暴露在灯光下,她说对于一个歌者来说,她也想要知道,都是谁来听她唱歌,他们年轻还是年老,他们长什么样子。之后她慢慢走下来,走到我们身边。天知道,这首歌怎么会这样煽情,我哽咽到发不出声音,又要低下头去,再抬头的时候,就撞上了她的眼睛,她真的在看我们每个人的脸。这首歌在200多人轻轻柔柔的合唱中结束,没有歌词提醒,我们也很顺利地将它唱完。她说谢谢我们。场灯再次暗下去的时候,身旁几位陌生的女孩都已经泣不成声。

     

    演出的气氛轻松自然,她会突然从座位上站起来,会走到舞台边缘,直接坐下,摇晃着双腿。独白部分也非常流畅,几乎感受不到表演的成分。也许是这几年舞台剧的表演经验,让她站在舞台上的时候自信又生动,肢体放松又有适度自然的表达。面前的她和之前印象中那么不同。她朝着吉他手和手风琴手轻轻点头,她的每一个表情,似乎他们都能默契地捕捉到,之后他们的演奏,也可以来个小小的即兴表演。她唱到欢快处,左手的手指在大腿上跳动,闭着眼睛轻轻摇晃身体。她的声音与早几年相比,总感到有些不同。早年她的声音清亮,情绪平和些,声音变化不大。而在现场听,觉得声音更厚实,到了高音处,是意想不到的高亢,即使是同一首歌,也有情绪连带着的声音变化。我和好友说,原来真的有这样的人,会用生命来歌唱。原来只要坐在她的面前,那些感动就会像海潮一样扑向我,而我完全搞不懂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最在意的一首歌是《知道不知道》,我一直在等她唱。她说这首歌是她难过最迷茫的时候写的,那个时候,她常常开着车,便趴倒在方向盘上哭起来。我已经忘了自己为什么喜欢这首歌,只是喜欢了很多年,每次到副歌部分都很想很大声地唱出来。所以当她唱到“我不知道关起房门怎么跳舞”的时候,吉他声突然那么重,她的声音变得很亮很用力,我瞬间就很想从座位上跳起来。

     

    最后一首《歌》,她要求把灯全部关上,她蒙上所有人的眼,我们看不到身旁的人,看不到台上的她,只知道那个声音从前方传过来。黑暗中,每一句歌词都如此清晰:

     

    “我死了的时候,亲爱的,
    别为我唱悲伤的歌;
    我坟上不必安插蔷薇,
    也无须浓荫的柏树;
    让盖着我的青青的草
    零着雨,也沾着露珠;
    假如你愿意,请记着我,
    要是你甘心,忘了我。

    我再不见地面的青荫,
    觉不到雨露的甜蜜;
    再听不见夜莺的歌喉,
    在黑夜里倾吐悲啼,
    在悠久的昏暮中迷惘,
    阳光不升起,也不消翳;
    我也许,也许我记得你,
    我也许,我也许忘记。”

     

           她声音的回音一丝一丝停在空气中,轻却不微弱,那股缓慢忧伤的气息一直弥漫到胸口,觉得太近了,一伸手便能抓到。那几分钟,几乎是被她教会怎样去听一首歌。当所有的声音收回的同时,灯亮起来。我们长久大声为她鼓掌,没有人喊安可,那样的气氛下,会明白那就是一个完美的谢幕。

     

    演出结束去赶夜火车,很长时间都说不出什么来,只是一遍一遍对着菁说,我好感动。她朝我笑。这样的话,我只能对着同样身临现场的人说,只有她明白。回到家,打开背包,一股花香冒出来,记起是阿訇送的从新疆带回来的薰衣草花袋,有满满当当一包,香得要醉过去。我问他可以留香多久,他说“一年没问题。”哈,真是久,和亲爱的万芳一样,弥久醇香。

     

    这是我迄今为止看过最感动的一场演出。我要借用一衣的表白语:“不是崇拜,是想念。”

     

     

     

    8.2歌单:


    夜照亮了夜
    铁罐咖啡
    你的世界
    迷惑森林
    不确定
    新不了情(合唱)
    solo
    她沿着沙滩边缘走
    爱之旅

    知道不知道
    星期三下午
    爱上你给的痛
    半袖
    鬼湖之恋

    断线

     

    歌——万芳

    《民歌三十年纪念 永远的未央歌》上万芳演唱《走在雨中》。所有人都以为只有齐豫能完美诠释这首歌,而万芳让李泰祥老师泪光闪闪地为她的演唱鼓掌。

     

     

  • 2009-07-26

    Please. - [沉默的国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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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到短信的时候我正在吃晚饭,之后要赶6点半的火车。短信有点长,我扫过一眼后先放下手机,继续吃饭。之后吃饭、挤公交、候车、坐上火车,我都在想着短信的内容,手机拿出来打了几个字,又删除放回包里。来来回回好几次,始终都没有把回复内容发出去。

     

    短信的大致内容是,她已失去生活下去的所有耐心和期待。但并没有寻求我的安慰或者劝解,只是陈述了她的感受。我不知道说什么。

     

    这并不是个要寻死寻活的笨蛋,而是个足够理智,足够智慧的成年人。认识她之前,我不懂人们所说的苦痛,人总是习惯从自身经验出发,来猜测并不具有的生活体验。而我经历过什么?我只能说有幸得到上天眷顾,我并未经历过无法消逝的苦痛。所以我认为我所不能理解的做法都是错误的、不应该的、没有道理的。我也觉得世界是光亮的,人生是充满希望的,所有的痛苦都是暂时的。不理解灰暗的世界观,或者应该说是拒绝去理解,同时否定它的存在。

     

    可事实是,真的有一种人,他们经受着身体或者精神长久的折磨,所有惯用的大道理,在他们面前都失去效用。要坚持、要努力。可是坚持没有尽头,努力没有支点。思想史里说,有一种压倒一切的欲望将世界一分为二——一个是现实的世界,另一个是不那么现实的世界。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是,当病痛像慢性毒药一样持续侵蚀人的意识,欲望就变得越来越弱,而世界也变得模糊不清,现实与不现实之间再无界线。

     

    初识时,我被那些看似漫不经心的平淡故事打动,有一些细微的感触钻进我心里,我多么喜欢她。可是怎么会有人持续不断地写故事呢?如果不是想要成为小说家,那么只能理解为,这是一种需要,身体的需要。将痛楚隐没在故事里,身体就会感觉好一些。这理由听起来真做作,可其实就是这样的。

     

    “别难过,静静度过吧。”我只会说这些废话,但希望它们比大道理动听些。不知道什么才能帮助到,运动、瑜伽、冥想、歌唱,如果可以,都请试一试。

     

    你说谢谢我一直都在。我要说谢谢你暂时决定就这样活下去。

  • 2009-07-26

    安吉行。 - [阳光和雨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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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吉三日,早上8点起床,吃最老派的早餐:鸡蛋、馒头和稀饭,配有农家自制的腐乳和榨菜,味道醇香。吃完便在湖边吹一吹凉爽的风,舒展身体。之后带上水,由老农带领着开始爬山。到达的第一天就发现胶卷机电池用完,于是断了拍照的念头,轻装上阵少了负担,也对双眼所见的沿途风景更专心了些。

     

    爬过很多的山,山路总是相似:植物丛生、鸟叫虫鸣,一路无语略显沉闷,但总是很专注在脚下的一步一跳。这次走的是当地人双脚走出的一条小路,一路被高大的植物阻挡,也顾不上叶齿在小腿上留下的小口子,迅速扒开挡在面前的植物,紧跟着前方的脚步。安吉的山因为怪石林立而显得俊美,站在高处望去,满眼的松柏,从石头缝里蹦出来,若是没有山石的山头,就一定长满了毛竹,颜色上更青翠些。到达最高处,坐在大块的石头上休息,老农坚持要为我们拍合影,影像中像极了一群猴子占据了某个山头,滑稽有趣。等到下山时,才发现刚才停留的位置是陡直的悬崖之上,直呼凶险。

     

    午饭之后回到住处午睡,醒来便是三点光景,聚在院子里说些闲话,喝茶打牌。等到太阳下山,便互相招呼着下水游泳。老农家有一竹筏,男同事最爱玩的游戏就是将女生一个一个扔进水里。我这顽固派无论他们怎么摇晃,愣是在竹筏上平衡着身体,最后他们索性把竹筏一个翻身,我就扑通一声跌了个四脚朝天。湖里的水不比游泳池,竟有些发沉,好在扑腾两下,也就到了岸边。其实玩得十分畅快。

     

    晚饭后,天渐渐暗下来,那种夜的黑,是伸手不见五指,完全不敢随处走动。留在湖边的水榭上玩杀人,倒是十分有气氛,一轮一轮下来,个个沉着冷静,杀手再不轻易显现。等到游戏结束,大家走出水榭,一抬头都忍不住惊呼出声,是满天星辰。深蓝色天鹅绒布上的点点星钻,这个比喻一点也不夸张。

     

    再一日,去漂流。水十分急,湖面并不宽广,在皮艇里被撞得东倒西歪。有时也搁浅,要下船手动推行,一到急流处又吓得惊声尖叫。两岸青山耸立,湖里鸭子嬉戏,一路风光无限,摇摇晃晃漂过2公里水路,之后就变身为一只酱鸭上岸。

     

    虽然相较于去年的香港澳门,安吉行显得寒酸又简陋,但多人出行游玩,能大声欢笑就很完美了,那些心里惦记着一定要去的地方,留着改日自个儿去吧。这样轻松休闲的玩法,很适合与公司那群简单欢乐的家伙们在一起。

  • 2009-07-16

    生日贺。 - [阳光和雨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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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几年过去,很难形容那种熟识度,虽然不是对方生活中占据重心的那某几人,但沉稳的感情一直很妥帖。这几年,彼此生日变成一件平凡小事。不再郑重其事,也不用特意等待零点到来。“生日快乐”这一句总不会少,可要是再要多说些别的,又觉得很多余。

          去年她出嫁前,我难过了一晚,本来应该是没有理由的,可我就是忍不住翻看信件,回想往事。第二天的婚礼更具戏剧性。可真是个豪迈得很彻底很可爱很失态的新娘。喝到烂泥不说,还在大厅里抱着那个装满了我们信件的木匣子大叫我的名字,之后所有人都认得了我是谁。而我终于忍不住在车上一边拉着她的手一边低头大哭。

          这个人,看到好看的衣服会给我买;睡着我的被子说不够暖,转眼给我买了一床新的;问她要什么礼物,总是挑最便宜的说……这个人反正就是待我很好很好,所以她生日,我要祝福一百遍:祝你开心。

     

    祝你开心——孙燕姿

  • 2009-07-08

    好好好卖。 - [阳光和雨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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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奕迅签售现场

          3点开始签售,我被拉去西湖边看项目现场,一路心不在焉,转得飞快。4点回,急急忙忙往新华书店跑(那个骄阳似火啊~~)。进门后发现人没有想象中多,到处摆满了陈医生新专辑好好好卖,等待签名的都安安静静排着队。一旁的保安看了下排队的队伍,说估计再过半小时也签不完。我想在旁边看看他就走,可他被严严实实地围着,透不出一丝身影来。只有买了唱片的人才能一步一步走进小门,见到他。我在签名出口处偷偷瞄到几眼,他穿白色T恤,没有装扮过,十分随意简单。

          我在一旁装模作样翻起书来,耳朵竖得老高。

    A:“我好开心啊,我拍到照片了。”

    B:“我握到手了。”

    C:“我靠,这就是他的签名么?好丑啊~~~不过我要对他说的话全部都说了。”(一脸幸福状)

    D:“我和他说,我很喜欢他和谢霆锋。他说,哦,小谢啊~~”(打电话汇报)

          我一边翻书,一边笑个不停。十分钟后,离开回公司。我心里其实又激动又开心,虽然一眼也没看清楚他,也压根不打算买下那张专辑。但是只默默躲在他的歌迷中间,也感觉到那份众人积聚起来的喜爱之情,我因身处其中而得以分享一二。而如果真的靠近他,我肯定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的,一次握手反而会因我的沉默而显得遗憾。所以偶像啊,你就远远地站在舞台高处吧,我这样羞涩笨拙的歌迷只适合仰望。

     

          下班买了一个西瓜,蹭蹭蹭爬七楼。中途遇见六楼的小女孩和她的外婆。两人走得慢,小女孩嘴里哼哼唧唧,不一会儿委屈的眼泪就往下掉。走两步就停下来,外婆拿她没办法,停一停,又拉着她走几步。等我走到她们前面,才听到小女孩嘴里嘟囔着:“我走不动了,5555。我累~~~~”我顿时回过头,盯着她瞧,可真是又任性又可怜。可是,我真是忍不住要说,我靠,这不就是我前几天的情形么,简直就是我的幼儿翻版。

     

    照片

          对于我这样的摄影理论无知者来说,只敢称自己闲暇时愿意去做的那件小事为“拍照”。我对别人摄影作品说过最重的话也只是“不好看”。这是很主观的感受,至于其他的,我不能说什么。但我会遇见自己很喜欢的作品,是一瞬间被打动。我不知道为什么被打动,也许是构图、色彩、光线或者是某一种表达方式,我对此无法深究,但心里是很清楚那种喜爱的,我会一下子想哭想笑想分享。之前对eris的照片的喜爱便是如此,到最后较起真来,甚至是表现出了很严肃的态度。被eris看到,我也是很不好意思,毕竟就算是赞美,别人的主观解读到了摄影师那边,也显得有些自作聪明。

          今天我无意间在自己的相册看到陌生人几个月前给我留的一句话:“I like your photos, a lot can be read of the person who takes the pictures by the photos they take. Yours are different in some way, they show the land and the life. thankyou...”

          我真的很开心的,不具备任何摄影基础的我,仅仅依靠一份想要拍的心情认真对待每一张底片,终有一天有人告诉我:它们打动人。没有什么比这更鼓舞人的了。我总是从别人那里得知,某一件事,可以一直做下去。谈不上坚持,只是一直继续,可以这样下去,也是很幸福的事。我以后也要积极地告诉那些我爱的摄影师们,一直拍下去吧。

     

          那个在日青上说关淑怡算哪根葱的囧人,你就是根大蒜!!!

  • 每一次都告诉自己忙完这个星期,我就可以停下来了,可是似乎事情发展到不可控制的地步。周四晚上11点把第二天要交的图纸完成正要离开公司,却像是中了邪一样,瞬间文件损坏,之后用尽了所有的办法也无法修复。我绝望得说不出话来,回家的路上一直在想各种方法安慰自己,比如想象各种惨事,希望可以通过对比消除一些消极情绪,可是收效甚微。回到家只能将工作以最快的速度重复一遍,做完的时候已经四点多,我在洗澡的时候因为身体太紧张,感觉到手一直在发抖,躺下去的时候我听到清晨的鸟叫,脑子里一直盘旋着“惨绝人寰”四个字,真希望就这样睡死过去。有时候我觉得奇怪,遇见重大的事件,我总是冷静又理智,情绪稳定,可偏偏身体上的劳累,总能将我击垮。动不动就要掉点眼泪,哭一哭。好在哭过就容易睡着。

     

    但好了伤疤忘了疼,也是我的专长。瑜伽就像是一剂灵丹妙药,把一切都调整到平衡状态,而平衡对于我这个天秤来说,是多么重要啊。周末将《风之花园》看完,感动得稀里哗啦;把图纸细细整理完,周一便可以出图;又把《植物的欲望》关于大麻的一章重新读了一遍,希望对接下来写鸦片的稿子有所帮助。家门口新开了旺角一号,开张大特价,芒果西米露纯正得让我记起去年夏夜里在铜锣湾的许留山吃的那一杯芒果布丁。宅着的周末真幸福。那些要交的稿,要修改的代码,统统容我缓一缓。过一个很像暑假的周末真快乐真满足真补血。我爱夏天!

     

    夏天里,我就会很想念黄小彻。

  • 活动

    衷曲小组二次活动周日在钱柜,我惊讶于卡尔松、大河、波西一致粤语开唱,十来首下来也不见国语歌的踪影,我只能很不好意思地独自开起国语来。大河同学经常会在我点的歌播放起来的时候问一句:“这是谁的歌?”啊~~孙燕姿莫文蔚万芳梁咏琪范晓萱……明明我才是主流嘛!不过好处就是听到好多好听的粤语老歌,我统统当新歌听,看MV也能很专心。

    八卦无敌。等小呆、狗狗、布头到齐,整容已经非常强大了,从平媒到电视台,芝麻绿豆小事也能挖一角出来八一八。旁边美女桌的帘子被拉了下来,其中一位美女背后那颗没扣上的扣子也能让我们某几人心照不宣地笑一笑。然后就是豆瓣天涯一阵侃,侃到夜里有人说头痛了起来。是唱太多说太多笑太多以及消耗体力太多的一天。

     

    很凶

    日青群里有人给卡帕发了篇文,卡帕第一时间转给我看,结果作者叮嘱她不要发给我,她问为什么,对方回答:“偷偷告诉你,其实我有点怕小浅。”(怕个P啊,见都没见过,就觉得我很凶~~~)

    在土拨鼠系列故事里,有个叫浅的老板娘会用眼神秒杀员工。卡帕说:“我要把你打造成一个很强悍的老板娘形象。”可是我怎么觉得听起来很凄惨的。

    小彻说:“你现在讲话很大门派的。”

    chervun今天一边谴责我对他太凶一边说:“其实你没有你所表现的那么美好。”(我不就是刻薄地泼了一盆冷水嘛!您也言重了~~)我自然是直接忽略头顶“美好”两个字的(跟我确实扯不上关系),但是“太凶”这件事我也反省了一下,结果就是与一些人的相处模式是长久磨合得来的啊,这种事情不能怪我一个人的吧~~~

    以上可得,我经常人前人后装绵羊,但又时常装得不成功~~动不动就凶起来了(其实那个真不是凶,应该叫严肃!好伐?)。

     

    Google

    今晚上演了一场Google被封的戏,GR、Gmail、Picasa统统打不开,连我这样躲在人群中的不发声者也彻底愤怒了。原本打算早点躺着看书去,结果一点心情也没有,留在电脑前一遍一遍刷屏。说真的,我很恐惧这件事的发生。所有最重要的资源都依赖着Google账户。中国网民真脆弱。我好想移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