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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大好,桂花开二回。
我在公司加班,加很久的班,可能今天晚上要通宵,觉得很厌倦。
在开心上做名字缘分测试,我把上面仅有的十几个好友都测了一遍,其中和男生的关系,不是“永远在一起”就是“你的人”,要不就是“男女关系暧昧”,再不然就是“秘密情人”。这是什么狗屁测试,简直寻我开心么。。。
后来又做了几个心理测试,每个都超级准,其中有一题是测试“什么季节会让你寂寞”,结果是“夏天”。妈呀,实在太准了!
我很无聊,很伤心,因为不能回家睡觉,我要继续干活去了。每次拿到这样辛苦得来的钱,我甚至都舍不得用它去看一场演唱会,或者小旅行一趟。nnd,生存真是不容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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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杭。
在七楼熟悉的屋子里,开着窗,桂花的味道一阵一阵飘进来。窗台上的花草长大了些,我们围坐在饭桌旁,吃一个很简单的没有特殊花样的蛋糕,聊我半月里看到的风景和见到的人。这样想起来,北京的日子,真像是一场梦。我落回到自己的日子里了,不悲不喜,好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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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7,虽然是周日,但大家都上班补国庆的大假。迷迷糊糊醒过来已经10点,为了赶在11点前到鼓楼,只能打车前往,在地铁口见到了Jane。姑娘和今年夏日里给我的印象一样温婉,只是头发更长了些。之后往南锣鼓巷方向走,一路听她讲起八月的西藏之旅。一路走一路逛,那种慢,是走路慢、说话慢、动作慢,我这半月来,每日强迫地东奔西走,还未有这样惬意地慢过。到了文宇奶酪门口,我俩兴致勃勃地排队,我还是要了原味奶酪,她也还是很固定了点了红豆双皮奶。虽然已到正午,但阳光很淡,凉爽舒适。“小新的店”在每个窗台上都摆满了绿色植物,尤其亲切,我们最后决定在这里用午餐。当然还有一个原因是,是谁曾经和我说过,“小新的店”里有一株香樟(北京没有香樟树)。我就是很爱这种在杭州遍地都是的香樟。饭间我们聊了很多人和事,发现爱好相近、心性相似、想法一致,差不多就是这样了。我一直觉得跟她认识是件很神奇的事情,还有她那句很笃定的“一定有机会见面的”一直让我印象深刻。饭后继续闲逛,我指了“沙漏”给她看,那是一家小而私人的小店,看着很不错,我心想下次可以相约进去坐一坐,另一方面,我又对她推荐的一家日式居酒屋充满好奇。
一直走到什刹海,坐在湖边。她说心情好或者心情坏的时候,都爱来这里。我说我最爱在冬天的时候来这里看一看。其实北方冬天在我脑中的印象,差不多就是什刹海的冰、萧索的落光了叶子的大树轮廓、傍晚的阳光、冰面上的老人和孩子这样的一幅画面。也聊工作、朋友、旅行,有时候也因为想法一致,或是得了鼓励,而觉得获得愉悦之感。直到太阳渐渐隐了进去,我们才告别,去往不同的方向坐车。一路上我都有一种“这样很难得”的心情。
回到团结湖,整理了一下行李,就出门去接nola。路上见到松鼠一行人走进豆花庄吃饭,仔细一看,发现跟在后面的是nadia、思茹和黑子,来不及打一声招呼,他们已经进门了。团结湖俨然已经成为这群家伙的大本营了,连吃饭玩耍都可以分局交叉进行,好不热闹。nola从上海过来度假,而我即将返杭,交叉的时间也只有这一晚。跟chervun会合后一起吃饭,晚饭吃得清淡,谈天愉快,饭后在三里屯随意走动,商业广场地块建造得现代又高级,而原先因此出名的酒吧文化反而败了。
送走nola,回去路上某一瞬我突然很想哭一哭,明明每一天都过得很开心,却在最后一晚觉得万分伤心,那种不真实感一下子就冲破压制,无法控制。回家看了GA第六季的前两集,借着剧情哭了一阵,心情才轻松一些,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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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6,生日。睡到下午近两点,完全不想动弹,起床后和贝贝、小狼一起宅在家。打开手机,短信声有点爆,一一谢过每年都能记起这一日来的各位,饭局玩局都推掉,这一天得自己安静地待着。
在沙发里窝了半天,傍晚时候等chervun下了班,到楼下和松鼠一起吃饭。在豆花庄点了些较清淡的菜,聊了聊日青。头脑风暴一上了饭桌,就时不时要歪到八卦上。饭后在团结湖周边闲逛,往团结湖公园绕了一圈,大爷大妈热热闹闹地排练着各式集体活动,迎接国庆。我们绕到安静的湖边坐下来,讨论怎样表达“人与树的距离”。而所谓进度,就在我们不停的聊天、争论、说笑、沉默中向前推进。我曾说过这方面我一直是一个悲观的人,我并不认为现在这样的四人团队可以一直走下去,任何的变故都可能发生,但即使剩下自己一人,也一定会继续下去,所以在最坏情况的心理准备下,我万分感激我的伙伴们。所有的困难都因为有人分担而变得可以对抗,而这样有时带着强迫意味的交流,又让我们一次一次兴奋起来。我希望松鼠可以卸下压力,找回他引以为豪的跳跃感,拍出好照片;卡帕可以和我们在一起,书写明媚和希望。一晚上下来,有了新一期内容大概的方向和线索,接近午夜,我们走到路边小店,买一罐酸奶一个巧克力冰激凌,各自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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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5,周五。上午有课,但是老师所讲理论太复杂,其中的线性概念,我只有三个字的体会:听不懂。他讲一会就会停一会,然后问问我们有什么感受,得到的是全场的沉默,然后他无奈地继续讲。其实吧,我不相信这个专业会有难到听不懂的理论体系,应该是他的表达能力有问题。下课后,这学期的课程也正式结束了,我填好导师人选就把资料交了,和老马去吃饭。食堂打饭的时候,我说要半份菜,师傅说这个窗口不可以打半份,我说可是我饭卡里的钱不够了,他问我还有多少钱,我说三块。他打了满满一份菜给我,然后说,那就三块吧,以后多来吃。我很感激地说好的,其实“以后”要很久哎。吃完饭把饭卡退掉,和老马在原来的宿舍楼下坐了一会儿,聊了聊她的烦心事。话说女孩子真不能经常叹气,如果多笑笑,自然会有多一些人喜欢的呀。
下午和村约在大观园,他午睡过了头,过了和我约定的时间,只能从学校打车过来,又碰上二环限行,折腾了很久,到达的时候,我小心问他打车花了多少钱,回答80多,我三条汗。大观园和北京的其他园子不能比,完全是后来人工建造的,潇湘馆种满了竹子,可是毫无美感,在蜿蜒小径上行走,我会怀疑这是通往厕所的小路(厕所边一般都会密植竹子)。园子无可称道之处,好在我们的注意力也不是观赏上,村提议我和他合作一个项目,我心有犹疑,但聊过之后思路有所打开,也许真的可以一试。
晚饭在方庄的金鼎轩吃,童和chervun都来了,四个人的饭间主题竟然是减肥,结论就是童的那一句:“面,你就玛花了吧!”笑死我。童真是各类一针见血、斩钉截铁、反应敏捷以及气势逼人。吃饭的地方太嘈杂,我建议换地方,然后就被他们建议去了麦乐迪。当我走进这家麦乐迪旗舰店,大堂里浓烈的夜店氛围就让我意识到,我的半月腐败生活,将在今天晚上达到高潮。那种昏暗暧昧的灯光下,我整个人都虚无起来,音乐太大声,所有人讲话都贴面耳语,前排的陌生男人已经妖媚到我不忍去看。摸出手机给卡帕发了个消息,我总在这样的时刻一下子就抽离了,并且有一些不合时宜的情绪。进包厢后,唱起歌来,就happy了起来,思茹、松鼠和刘博都来了,歌真好听,某些人真high真雷人,蜡烛点起来,巧克力蛋糕切开来。不用特地在零点唱起生日歌,自然度过每一分钟就很好。童问我为什么一直笑,我也说不出来。其实么,就是真的很开心呀,开心了就一直笑不停。陈医生的歌都被唱得这么好听,时不时出现喜感十足但又要心照不宣忍住不大笑出声的很多个点,还有被一直抢夺麦克风的场面。我们碰一碰酒杯,摇晃一下脑袋,说几句悄悄话,大笑几声再偷笑一阵……这就是好时光吧。我要学习在开心和感动的时候很专心,唱歌、看风景都很专心。
虽然今天明日都没有什么值得特意纪念,但还是要说,今年生日很快乐。这样自然碰一碰杯,收一条四字短信,听到一句简单的“生日快乐”就已经是最好。
21cake的黑方很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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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4,周四。这是一个悲惨的早晨,好不容易早上没课,谁知八点钟就被折腾下床,小区集体检查暖气管,房间一阵翻腾,等到该上班的都去上班,我和贝贝穿着睡衣在客厅对着电脑和电视发呆。聊天的时候不知怎么就聊到她的童年,说到送进手术室的那一段,我忍不住要抹眼泪。一个经历过大伤、大悲,在身体上留下很多难掩疤痕的女孩,能有现在的乐观和开怀,真让我很佩服,她也就随便用了一句“我知道那时候我死不了”就带过了。
撑到中午,我饿得发晕,出门觅食,顺被给留守家中的贝贝带吃的。看了看天,觉得阳光不烈,吃完饭,就又背包出门了,今天去地安门转转。我很喜欢鼓楼一带,尤其喜欢冬天时候什刹海和老四合院老胡同的样子,这次秋天也有不一样的景色,眼见的一切都清澈透亮,两旁的槐树都还绿着,结着长长短短的荚果,老房子总是深邃幽静,我时常看到一扇虚掩的门,就忍不住往里探,但大多数时候还是只拍一拍建筑的外观,实在忍不住好奇心,才冒昧踏进四合院去瞅一眼。到北海后门的时候,会想起大学那会儿很多次的实习,还有那家三元梅园,杨梅豆腐的味道都还很清晰。考虑到最近几日累积着东奔西走,体力不支,也就没有进去逛了。后来一直走到南锣鼓巷。我好像少有机会在大白天看看这个文艺地的样子,酒吧和咖啡店在白天都大开着窗,摆放满满当当的植物,各有各腔调,又明媚又美好,跟晚上的暧昧调调完全不靠边。不作停留地走下去,也留不下太多照片,虽然好看但难免有些浮,倒是其中横向垂直的几条小巷,走进去会有意外的风景。路过文宇奶酪的时候,终于见到店门是大开的,这家牛叉小店每次都是卖完就关,虽然久仰大名,但是一次也没吃到过。很多人在排队,我也凑了个热闹,要了一份原味奶酪一份杏仁豆腐。奶酪不甜不腻,但是奶味仍然很足,是入口后又在唇齿间透出来的醇香,真地道。杏仁豆腐就很一般,远不如三元梅园。双皮奶没有吃,留着下回再尝吧。
不知怎么,在北京就养成晚上夜宵的坏习惯,吃得很爽,吃完又内疚得很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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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3,周三。大早上有L老师的课,虽然我过去没有上过她的课,但我和她也算是有一些渊源,可能会说得上话,所以课上一直在考虑要不要选她作导师,只是我想做的论文内容似乎不是她的专长,有点小犹豫。
下午政治课,不去上,考虑到周五约了村,似乎没有整块的时间可以去植物园了,索性在学校急急吃了点饭,就出发去植物园了。校门口坐车到西苑,西苑倒车到卧佛寺下,一路漫长颠簸。原本打算顺便去对面的中科院南植,谁知正在整修,只能直接进入北植,门票5元,便宜。植物园迎国庆正在办花展,这一季是各类装点莳花和菊花的天下,入口是月季园,不愧是“月月红”,开了整半年的月季,还在继续发挥余热。由于不是节假日,游人较少,北京植物园真的和杭州植物园完全不同,这里是一个美丽的大公园,吸引众多的游人参观、游玩,而杭州植物园更像是个学术森林,并不重游玩。
走过树园后,是曹雪芹的纪念馆,我有些好奇就走进去看了看,那里被建造成一个小小农家的形式,除了农家味十足的房子、休憩廊架和菜园之外,还有一个野趣的药草植物园,种的都是药用植物,没有特别的料理,但是都生长得很茂盛,许多植物都是大名鼎鼎,但从来没有对号入座过的,边走边逛,很新奇。
绕主体水面一周之后,我望了望指示牌上,往卧佛寺去还要向上800米,我就彻底泄了气,虽然我对上面的宿根花卉园和樱桃沟十分想念,但实在是没了力气在往上爬,泱泱回头出了园子。在离开的公车上,我昏睡过去,每一次从植物园返回,我都是这种状况,觉得连睡梦都熟悉。到西直门后我地铁又转了两趟,到五号线东单等ss下班,在那里坐了整半个小时,觉得自己血、气、灵统统充到满值。啊,我真是打不死的小强啊~~~~
晚饭回甲醇家吃,大冯和ss也同去,阿姨做了满满一桌子菜,被我们吃个精光。我每次回北京,他们都会把我的空余时间全部塞满,就算白天上班,晚上也要天天厮混在一起,以至于他们从来想不起来我回北京要干的正事是什么。而今年元月在北京复试的时候,我就是因为玩得太疯,发着烧就去考试了,而且最后复试的试卷上,连名字也忘记写,实在汗颜。饭后观影一部,吃甜点一份。收到礼物若干。有时候我会觉得有点难过,我好像从来也不为他们做什么,可是他们每一次都尽所能让我玩得最开心。
回到团结湖已经十点多,在家门口遇见刚走出来的松鼠,等不到我回来,又太困,只能先回家去。我很不好意思,只能改天再约了谈日青的事。一进门,发现童在,一起出门吃了个夜宵。正边吃边聊着,走进来一个打扮中性又时髦的姑娘,一见到童就开始攀谈,我觉得女孩眼熟,趁她打量我的时候,我也打量了下她,原来是许飞。也许是刚演出结束,她看上去比电视上的妆要浓很多,说话倒是很亲切自然地,也大大咧咧没有架子。临出门的时候,还指着童的食物说:“这家最出名的是花生粥,你应该点一份。”童大范儿有点愣,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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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2,周二,上午英语课逃课,睡了个饱起床去星光天地,要买的杂志还是买不到,买了本氧气就去转一号线和二号线了,也许是因为每天坐十号线去学校,总觉得北京的地铁真美好,又干净又高级又人少,换上一二号线才又再次体会那种崩溃感。
到学校刚好上课,一下午讲的是景观照明,这个专题属于非常实用、拿来即用型,听的也仔细。但是教室座位和电影院的座位一样松软舒适,下午上课难免瞌睡,而且大家已经不像过去趴在桌子上睡,而是直接头一仰,在靠背上就呼呼大睡起来,十分壮观。
下课后yy来校门口接我,然后再驱车去接ss下班,一行人去方庄三只耳吃饭,到达的时候,甲醇已经饿得气虚体弱。由于这顿是我请,地点是ss他们定的,没想到菜式十分辣,自从离开北京,我的抗辣能力已经回归原点,能不辣就绝对不吃辣,这一顿下来,我竟有点食不知味。饭后时间还早,甲醇提议去唱歌,毕业后少有机会和大家一起k歌,发现各自的歌路都有很大转变,但老同学在一块儿总是很快就能high起来,所以也就忽略了很烂的音响和很雷的曲目。
回到团结湖已经很晚,但一进门还是见到一伙人。后来才知原来是传说中的范太和丁丁。范太真是个气场爆棚的姑娘,也许也有工作的原因,整个人就是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太有说服力。丁丁话不多,不知是不是热爱古文的人都稍有矜持。他们给日青提了些中肯的建议,我把手上的氧气杂志拿给他们看,小狼顺便也把他们公司的内部杂志拿来给我翻阅,跟氧气作了一个对比。似乎要这样保持一定的自信度和良好的接纳态度,来继续一项暂时毫无回报的副业,真的会越来越难,希望朋友们可以一直给我们鼓励。
等到范太和丁丁告辞离开,我们又说了一会儿话,之后各自洗漱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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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1,周一,大早上实在起不来,把闹钟按掉之后继续睡,一直到手机收到短信,眯眼一看是婧。婧是小彻的室友,北京人,大学时候因为小彻的原因,跟我关系也热络。她和我现在读同一个课程,只是比我早一届,最近也在学校上课,约了中午一起吃饭。等我赶到学校,正碰上她下课。她刚拿上本,开起车来四平八稳,我们选了在五道口的双马吃饭。
双马是大学时候奢侈的选择,偶尔会和小彻在那里吃一份猪排饭,也带朋友去过,大家都对这家餐厅的日韩风格和壮观的套餐架势印象深刻。以前双马的墙上总是贴满动漫海报,来吃饭的都是日韩留学生,我们还从桌上的宣传单上找到过一家隐蔽又十分有范儿的地下室原版动漫阅读吧。我照例选了炸猪排套餐,婧选了咖喱套餐,饭间聊的话题多是关于极品小彻的。饭后到雕刻时光的主题小猫店逛了逛,里面的复古物品很合她的口味,价格还是一如既往的高。自从五道口的华联拔地而起之后,原先的文艺小店都有没落的趋势。而过去每次回到北京,我都一定要光顾的光合作用、蓝羊、白糖罐,也渐渐提不起兴致了,蓝羊也貌似已经关闭了。
婧把我送到学校就离开了,我下午和晚上都有课,下午的课烂的我都想投诉老师。晚上课程结束坐地铁回团结湖,家中还在进行桌游集体活动,我没力气参与,上了个网就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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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0,周日,睡到中午,出门接卡帕。接到她后和chervun一起去买巧克力布朗尼的材料和晚餐的食料,中途去宏状元喝了粥,三个人拎着大包小包走在路上,刚好迎上童。下午时间是chervun的劳动时间,在厨房忙得不可开交,还要时不时来客厅的电脑上瞅一眼制作方法;童大范儿毕恭毕敬坐着,打他的游戏;我和卡帕看了一部很烂的电影。甜点的制作最花费时间,我和卡帕轮流搅拌食料,还是被指力气太小,搅拌不均匀,但是成品的味道实在是迷人,除了口感有些干,黑巧克力味儿十足的布朗尼很完美。他拿手的糖醋小排醋劲不足,有些欠火候,但黑椒牛柳和海苔鲜虾把大家都镇住了,香料的运用很出彩,黑椒牛柳中放了罗勒,海苔鲜虾则撒了白芝麻,大赞。乔梁来的时候刚好赶上开饭,顺便带了很正的白葡萄酒。我做了炒青菜和鲫鱼豆腐汤,都是不用动脑子的菜式,不过也受好评。是一顿狠成功的晚餐。
送走卡帕,去味多美买了些糕点,我又忍不住拿了巧克力蛋糕,就像卡帕说的,现在越来越爱甜食,有时候那种身体的需求会很强烈。慢悠悠走在路上,chervun说虽然很累,但是是个很好的周末。我也这么觉得。半夜chervun突然抱着吉他唱起《逝》来,虽然明显不熟练,弹唱得断断续续,但我还是觉得好听。这个假期真不真实。








